菜单

盛兰英仙圈打将 美薛孝帅府成亲

2019年11月23日 - 书评随笔

摘要:
事发生在明代今武汉地区。明代,江夏知县之子田玉川到龟山游玩,碰见总兵卢林的儿子卢世宽,买一个老人的娃娃鱼,却不给钱,并打死了这个老人胡彦。恰好田玉川也到里,感到很不平,把卢世宽打死就逃跑了。总兵卢林

第83回 盛兰英仙圈打将 美薛孝帅府成亲

事发生在明代今武汉地区。

再言兰英小姐闻知哥哥打伤,二兄又被杀败,便来至堂上。见爹爹与哥哥闲谈,走上来问:“爹爹,为何愁闷?”父亲说:“女儿你不知,你兄被他打了一鞭,大受其伤;二兄亦被杀败。故此商议军事。”小姐说:“爹爹,不必忧心,待女儿出去,必要杀尽薛将,以洗三兄之耻。”盛爷说:“不可,你三兄尚且如此,何况于你。不必去。”兰英说:“爹爹不知,女儿有师父传授双刀精通,且有法术,怎怕他什么高强。定要出战。”盛虎,盛彪听言大喜,说:“妹子既有法宝,待二兄弟与你押阵。”父亲无奈,想道:这女儿不听父言,性命难保,由她去罢。

明代,江夏知县之子田玉川到龟山游玩,碰见总兵卢林的儿子卢世宽,买一个老人的娃娃鱼,却不给钱,并打死了这个老人胡彦。恰好田玉川也到里,感到很不平,把卢世宽打死就逃跑了。总兵卢林亲自到江夏知县家问罪,可江夏知县并不知情。于是总兵卢林让手下将军带着一些兵士,追拿田玉川。

再言薛营诸将正要打关,又报道:“运粮官薛飞到。”薛刚说:“解粮有功升赏。”又报运催粮官薛葵到了,来至营中,见了父亲,拜见已毕。薛刚说:“兵多将众,正缺粮草。”当问:“哪位将军前去攻关?”旁边薛飞说:“小将初到,未有功劳,待我前去得功。”薛刚大喜,你与薛葵一同前去会盛氏兄弟,吩咐军士,叫开关门。

这时,田玉川已逃到江边,见江中有一女子(此女子便是胡彦的女儿胡凤莲)划船,就说:“大姐,我是逃难的人,请帮我渡江过去吧。”胡凤莲说:“我父亲刚被人打死,尸首就在船上,我这船不是渡人的船,请公子另行方便吧。”田玉川问:“你父是不是卖娃娃鱼的老伯?”胡凤莲说:“是,你何以知晓?”田玉川说:“是我打死害你父亲的卢世宽。”胡凤莲感动地说:“如此说,恩人来了,请快快上船吧。”田玉川就跳上船,并作揖道:“多谢大姐救命之恩。”

兰英得报,说:“都该死了。”小姐上马,手提两口绣凤鸾刀,忙至关前,后随二兄,带领兵将,吩咐速开关门。一声炮响,开关放下吊桥,冲出阵势,抬头一看,只见一位金刚,手中拿着大锤,喝声:“婆子,看锤来了!”望小姐面门上打下来,犹如泰山一般,好不厉害。小姐叫声:“不好!”把绣鸾刀用力一架,不觉火星直冒,两膀震动,花容上微有红光。想这大汉气力甚大,不如放起宝贝,伤了他罢!算计已定,把手中圈起在空中,念动咒语,青光冲出,指头点定,直取薛飞。薛飞抬头一看,好玩耍,原来是圈儿,起在空中,下来有如井栏圈大。薛飞叫声:“不好了!”那圈望顶梁上打来了,薛飞把头一偏,哪里避得及,打中脑门,身子打为肉酱。小姐又将此圈收去。薛葵见薛飞身故,怒甚,把牛头一拍,双锤一起,大叫一声:“妖婆休得逃走!,我来了。”冲出阵前,把双锤一起。这小姐当不起锤,又将圈祭起空中,打将下来。薛葵见势头不好,下马望本阵而走,竟打死牛头。盛兰英呵呵大笑,说:“原是许多夸口,竟不上几合,死的死,走的走,不敢出阵会我。”

这时,追兵已到江边。胡凤莲就让田玉川藏到凳子后边。兵头对军爷说:“江中有一女子划船。”军爷说:“叫她过来。”兵头喊道:“哎,那一女子快过来,我们要收船了。”胡凤莲说:“你们有何贵干?”军爷说:“我等之人,是来捉拿逃犯的。”胡凤莲说:“我父亲被人打死,请军爷给报仇。”军爷问:“你父因何而死?”胡凤莲说:“我父亲是卖娃娃鱼的,帅府之子卢世宽买了娃娃鱼,不仅不给钱,还让恶奴放狗咬烂了我父亲十指,又让兵士打了四十皮鞭,回到船上就死了,血淋淋的尸体就在船上!”军爷问兵头:“可有此事?”兵头说:“是有这么回事,可是并没打死啊。”军爷说:“总兵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你只说田玉川打死你儿子卢世宽,卢世宽打死渔夫却一字不提。”于是命令:“打道回府。”

这里薛孝对薛蚪说:“此功劳让了兄罢!今日不替哥哥报仇,不要在世间为人了。”飞身上马,怒气冲冲,直追上去。这小姐抬头一看,见来的是齐整后生,貌若潘安,美如宋玉,我枉在世间,若嫁了此人,三生有幸,开言说:“小将军,你是何人?姓什名谁?乞道其详。”薛孝说:“你要问小爷之姓名么?吾乃雁门关总兵薛强之子,忠孝王之侄,薛孝便是。”小姐说:“原来是功臣之后嗣,俺家今年十六岁,我父潼关总兵,奴家尚未配人,意欲与小将军结丝萝之好,况你也是总兵之子,奴乃是总兵之女,正是天赐姻缘,未知允否?”薛孝听了,大怒说:“好一个不识羞的贱婢,你把我薛飞叔父打死,小爷要报仇,谁与你这贱人成亲?休得胡
言。看槍罢!”提起一槍,直望咽喉刺进来。小姐把刀迎住说:“小将休得悔恨,你的性命,系在奴家之手,你若依允,奴家与父兄商议,投降献关。如其不允,我把指头取出宝圈,就要取你性命了。”放起圈来,小姐哪里舍得打他,便把指头点定。薛孝大惊说:“既然是小姐美意,待我回去与叔父商量,再来议亲。圈子不可打下。”小姐说:“不妨,我指头点住,不下来的。”心中不胜欢悦说:“小将军一言为定,驷马难追。你且回去,明日来议亲。”薛孝怕圈子凶,只得回军。薛蚪说:“兄弟好造化,在阵上配了一个绝色佳人。”薛孝说:“圈子厉害,哥哥休如此说,勉强应承了,与叔父计算,除了此女,潼关可破矣!”二人同诸将来到寨内,见了薛刚,说明此事。薛刚大怒说:“畜生,打死薛飞,不报其仇,反与敌人对亲,况且薛飞哥乃西辽借来的将,今被她伤了。要你这畜生何用?”吩咐斩了报来。左右将薛孝绑定,正要推出辕门,众将见元帅怒气不息,不敢上前相劝,只有程咬金说:“刀下留人。”对薛刚说:“元帅不必发怒,老夫有一言相劝。”薛刚说:“老千岁有何言语?快快说来。”咬金说:“潼关盛元杰乃忠厚君子,况且他女儿貌美,又有宝圈阻住潼关,我愿何日得遂?父兄之仇难报,况且名门巨族,正好匹配。若进了潼关,长安指日可破矣!你弟只生一子,若斩了他,伤其手足。依老夫言,待我唤孙儿程千忠为媒,以成秦晋,共破伪周,此为美计。”薛刚听了甚喜,果然我失于检点。乃开言说:“吩咐放绑。”命薛孝拜谢咬金。再言盛兰英见薛孝回军,即收了圈子,走进关来见父亲,盛虎、盛彪兄弟二人在关外押阵,见妹子打死了薛飞,打走薛葵,心中大喜。又见妹子竟与薛孝私自对亲,心中大怒,见妹子进关,也来到堂上。见了兰英,二人各拔出宝剑来要砍。兰英着慌,亦拔出剑挡住。盛将军喝住。盛虎说:“这贱婢如此不知耻?”将阵上私自对亲,一一说上。盛将军说:“孩儿你不知为父的原是大唐臣子,今武后灭唐改周,武三思丧师辱国,又失三关,目下小主在房州,不久为帝,难道我助周不成?况且薛氏兄弟,世代忠良,赤心报国,武后将他满门斩首,难道他子孙不要报仇么?你妹子之师金刀圣母曾对父言,后来她与薛孝有姻缘之分,前生已定,孩儿不必如此。”盛虎听了,默默无言。盛龙说:“妹妹明媒正娶才好,在阵上私对,岂非苟合,还要三思。”忽有军士报进关来,说:“关外有世袭鲁国公程千忠千岁要见。”将军说:“他带了多少人马来?”军士说:“一马,四个家丁跟随。”将军说:“既如此,大孩儿出去请进来。”盛龙领命,接进程千忠来至堂上,主宾相见。程千忠亦有七旬之外年纪,胡
须皆白。盛将军即时见了程千忠,说:“千岁到关内,有何见教?”程爷说起求亲之事,要与薛孝为媒。盛将军满口应承,将庚帖送过,程爷接了回营。次日薛刚亲送薛孝同诸将进城,正是黄道吉日,关内结彩迎亲。是日就在帅府成亲,即令潼关扯起忠孝王旗号。停搁了半月,起兵竟往临潼关,离长安有二百余里。这镇守总兵官名陈元大。这一日升堂,有探子报进说:“老爷,不好了,薛刚打破潼关,已到临潼关了,请令定夺。”陈元大见报各关已失,胆战心惊,手足无措,料想此关难以抵挡大兵,况且兵微将寡,不如上表到京求救。城上多加兵卒,严巡防守,坚闭关门,不与他交
战,待朝廷救兵到了,然后出关。差官连夜到京,见武三思说:“薛刚打破潼关,事在危急,乞千岁奏明圣上,发兵派救,保守临潼,以阻薛兵。”武三思听了大惊,如今耽搁不得,上殿奏知天子。武则天见本,大惊失色,忙问:“差官,薛刚反贼怎能到得潼关?”差官奏道:“薛刚先居临陽,起兵三十万,锐不可当,打破三关,潼关总兵盛元杰献了潼关,与敌人共做亲事。今兵已到临潼关前了,请旨定夺。”武后传旨,如有人退得薛兵者,封为万户侯,两旁文武闭口不言。连问数次,并无人答应。武则天大怒。班中闪出武三思奏道:“臣闻大厦将倾一木难扶,目今仓库空虚,都城虽有兵十万,并无良将,陛下遍悬榜文,有人退得薛兵,重爵荣封,彼必出力,以解其厄。”武则天说:“此言有理。”一面将圣谕张挂讫,一面整顿兵马。

追兵走了后,胡凤莲说:“请公子出来吧,他们已经走了。”田玉川走出来,摸了一下额头上汗说:“多谢大姐救命之恩。”胡凤莲说:“也应该谢谢你呀!”田玉川说:“我救你父,你父已死;大姐救我,我还活着,所以应谢谢你。”田玉川又说:“大姐,请帮我渡江吧。”胡凤莲说:“现在走太早,他们要是返回来怎么办?不如夜声人静的时候再走。”可田玉川说:“你这么小的船,你我二人多有不便吧。”胡凤莲说:“患难之中,也顾不得许多了。”田玉川又捉揖道:“多谢大姐啊。”胡凤莲又哭起来:“我屈死的老爹啊!”田玉川说:“大姐莫哭,如果官兵听到了,对学生我大大的不利啊!”胡凤莲:“我哭也不敢苦啊!”停了一会儿,他俩同时搬起凳子,开始想靠在一起,但又离开,各自斜坐自己的凳子上睡觉。

不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
过了一会儿,田玉川悄悄走到胡凤莲跟前,看胡凤莲,心想,多么漂亮的女子啊!又过了一会儿,田玉川似乎也睡着了,胡凤莲也悄悄走到田玉川跟前,心想,多么漂亮的男子汉啊!

胡凤莲对田玉川说:“公子才多智广,请你为我父亲报仇雪冤。”

田玉川说:“你家有什么人,请告诉我。”

胡凤莲说:“我自幼和父亲打渔为伴,也没有任何亲眷,一身孤单,我的父亲叫胡彦,我本名凤莲,报仇的事,还请公子多费心。”

田玉川说:“我有一计,不知大姐,是否敢接?”

胡凤莲说:“为了报仇,粉身碎骨都不怕!”

田玉川说:“我父亲是江夏知县,他只知我打死卢世宽,并不知道具体详情,也不知道卢世宽打死你父亲。如果你去告状,肯定能赢。”

胡凤莲说:“好,我去。一来,为我父亲报仇雪冤,二来,为公子明辨是非。但不知,你家都有什么人?”

田玉川说:“我们一家共三口人,父亲很和善。我上无兄,下无弟,单根一线,到如今我还未配姻缘。”

胡凤莲嗔怪地说:“我问你家都有什么人,谁问你姻缘的事啊!”

田玉川说:“大姐没问,可我也得实情相告啊!请问大姐是否许配人家?”

胡凤莲吞吞吐吐地说:“这个……”

田玉川:“哪个…”

胡凤莲说:“奴家至今未配姻缘。”

田玉川哈哈大笑:“如此说来,咱俩真是一对呀!”

胡凤莲:“一对什么?”

相关文章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网站地图xml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