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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永词全集: 其二

2019年11月5日 - 诗词歌赋
柳永词全集: 其二

伫倚危楼风细细。望极春愁,黯黯生天际。草色烟光残照里。无言谁会凭阑意。

“黯黯三大绝技:厨艺,麻将,种草。”

拟把疏狂图一醉。对酒当歌,强乐还无味。衣带渐宽终不悔。为伊消得人憔悴。

图片 1

在这个城市,我有五个左右朋友。

其中的三个人和我一起顺其自然、自左至右、自上而上地组建了“酒趴”,黯黯就是其中一个,而且是灵魂性人物。

我要写黯黯,她是知道的,她不知道的是,我要写她什么。我们已经是见面不用洗头的交情,下笔之前我是不该踟蹰的。但是基于一个很重要的因素,我徘徊再三。

我立志要写一百位新手妈妈,黯黯作为严格意义上的第一个,原因其实很简单,与上面提到的“很重要的因素”一毛一样——

她做饭特别好吃,我希望以后能更加愉快地去她家端着碗纯聊天。

由此也意味着,此篇文章的调性在无形之中就朝着客观公正的大道一路狂奔而去。

– 01-

初识黯黯,是好几年前的一场饭。只见一个姑娘,八九公分的高跟鞋踩在脚上,走路却稳稳当当。不记得她穿了什么衣服,只记得触目是她光滑白净的脖颈,真正是吹弹可破的白,恰到好处的净。点缀的彩金首饰盈盈曳曳,更增几分活泼莹润。

一群人,她笑,她敬酒,她讲话,自有一种落落大方,美貌与气质俱佳的气场。

当时黯黯还在体制内,不远千里过来探视男朋友。

后来,他们结婚。为了结束异地局面,黯黯辞去炙手可热的公务猿工作,舍家别业地过来定居在我们现在所处的城市。

不久她怀孕生子,全职带孩子,一下就是三年。

这三四年里,大约发生了很多事情,能说得出看得见的是一个姑娘从少女时代到为人妻母的蜕变。

黯黯变得内敛、低调,像一朵盛开的花藏起晨曦中的露珠,藏在最深的芯里。

她的着装风格也开始婉约。

黯黯肤色润白,属于白的比较有质感类型,气质属于九宫格中的天鹅气质(关于气质九宫格,如果我近期不是那么忙的话,会整理一篇相关干货出来),个人认为比较适合露出多一点肤色的衣服。生我灼住院期间,她去看我,穿着一件极为修身的黑色A字针织连衣裙,浅V领(个人认为还可以更深一点),露出整根白皙光洁的脖子和一点锁骨,很有味道和小性·感,令人印象深刻。

黯黯是很会穿衣服的,会穿衣服的姑娘总是走在流行的前沿,但绝不给人生搬硬套之感。小套路还是有点的,比如当季流行元素很多,焦糖色、马蹄袖、大长款等等,如果选择焦糖色,款式就应该要独特一点,最好不再拥有更多大热的元素,如此方显得时尚而不盲目。

黯黯颇深谙此道。

她家衣橱里摩肩接踵的晾衣架,榻榻米的每一个堵到嗓子眼的储物口,以及还在路上的快递包都可以证明。

每一个会穿衣服的姑娘背后,是你想象不到的不知道以何单位计量的衣服。

装修时,我们都渴望拥有一个大大的衣帽间,却都未能如愿,这真算得上是一个不小的遗憾。前几日,她却告诉我,现在执着的不再是拥有一件衣帽间,而是一间豪华的工作室。

是的,我们在家主职带娃的黯黯找到了新的工作——由一名前公务猿变成了公务猿辅导机构的老师。家里上班,通过网络授课,薪资尚可。走马上任初始,剁手党党魁黯黯,马上奔赴宜家购买了一个据说无比舒适的办公椅子,如今又开始惦记一间豪华工作间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——

因为这是我见过的,对豪宅最含蓄的表白。

我想她是真的走出了泥泞的“这几年”。

刚有孩子的头一、两年,会有很多糟心的时候,很大程度上无关嫁得人的好坏,无关生活的幸福程度,仅仅是一段必经的心理历程,是一段自己与自己对话,自己对自己妥协,自己为自己加持,自己输了自己,自己又赢了自己的过程。

如此泥泞,如此艰难跋涉,还好终于可以信马由缰。

黯黯算是在泥泞中走得比较顺畅的一类姑娘,除了因为她认识了我这么一个关键性原因外,还有一些次要原因,比如她拥有三大绝技。

– 02-

黯黯厨艺绝佳。

西点如轻乳酪蛋糕、戚风、披萨等信手拈来,中式的馒头、包子、花卷等也是易如反掌。

就现在的年轻姑娘,会和面蒸包子的还有几个?

黯黯会做的菜很多,菜色混搭功力和穿衣搭配水平差不多。面条也做得很好,无论是西式的还是中式的。当然,黯黯最喜欢亮出来的,也是我们最喜欢的,是她家乡的焖面。

实在话,如果不是认识她,孤陋寡闻如我,一直只知道各种汤面、拌面,并不知道世界上还有焖面——一层水,一层菜,一层面,中间不加入任何辅助器具,自然平铺蒸熟。

简直匪夷所思。

更匪夷所思的是味道竟然出奇得好。焦而不干,香而不腻,又劲道又入味,实在是怪哉。

然而,要说到最具她个人辨识度的绝技,一定非泡菜莫属。

黯黯牌泡菜,独步武林。

虽然她一再谦虚,说自己手艺一般,起码比起自己的母亲做出来的味道差远了。但是,这个世界上谁能比得过自己母亲的手艺呢?蔡澜就曾说过:

如果一定要说出这个世界上什么最好吃,唯一可以让众人一致接受的答案,就是妈妈做的菜。

黯黯的泡菜清炒后出场,瞬间征服了这个小圈子里的其他人,当然了,我没那么肤浅——加点肉我才愿意点赞。

黯黯做泡菜的用具颜值也是不错的。我老家腌咸菜用的是那种灰不溜秋地土坛子,春寒料峭的时候将苤蓝切成块放进去,加盐、酱油等佐料,很长一段时间,乌黑的酱汁散发出不明的味道,随后某一天开始,就可以用漏勺捞一块,再捞一块咸菜疙瘩出来。当然,加了油炒过的咸菜疙瘩也还是不错吃的。

黯黯的泡菜相对有美感的多。她用那种透明的玻璃罐子,将洗好的卷心菜、豆角等放进去,加水、佐料,尤其不能忘的是有辣劲的辣椒。于是只见尚算透明的水里,浮着绿色的蔬菜,红色的辣椒,红红绿绿挺美好。泡成出来的酸辣菜,直接炒熟或者加点牛肉片爆炒,又酸又辣又香,那味道,真是谁吃谁知道。

大学时代的当代文学教授曾经对一个女子赞不绝口,提到说:

她是一个特别会把日子过得有味道的人,特别有情调的人,因为她竟然会自己亲自在家发豆芽。

是的,老师,您是对的。


– 03-

黯黯看起来特别淡然稳重,很少会一惊一乍,以至于我以为她各方战斗力有待商榷,所以当她邀请我打一起麻将。

我是暗自窃喜的,是想含蓄地露一露首尾的。

当她笑着提出以扑克牌代替软妹币,重在交流,不真枪实战。

我是暗自窃喜的,想着理应如此,不然赢哭你显得我欺负妹纸。

而我,最不爱这样欺负妹纸。

战局开始了,黯黯果然显得很不专业。

她拿出很多零食,打开了一罐儿盐津葡萄,给我介绍这是哪个牌子的零食,一副种草的口气。

我尝了尝,赞同道确实不错,她进一步眉飞色舞地给我介绍拿到这罐零食的始末,以及与其他品牌的盐津葡萄味道上的差异。

我摸牌,小心排好,饼放一起,万放一起,条放一起。慎而重之。

黯黯见状,轻笑一声。随便拢了拢她的牌,一只手没停地去罐子里拿盐津葡萄吃。

开局前,我们各自说了家乡的玩法。完蛋,四个人,四种规则。

最复杂精细的是黯黯家乡湖北的麻将规则,令我诧异到以至于,黯黯说一句,我就要有“啊,还有这种操作”的反应。

黯黯叹口气,似乎有些失望。说了一句我后来才明白的话:“好想真正打一场麻将”。

后来,经过南北协调,东西合璧,各种玩法删繁就简,一而统之,开战了。

第一局我赢了,但是令我不开心的是,我手里的扑克牌泰半进了黯黯那里。而我虽赢了,却只拿到放炮那人的一张牌。

我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,并未意识到有什么不对。

很快一局接着一局,谈笑间翻手覆手、一败涂地。

前面一个词形容的是她,后面一个是我。

她还怅然地说,自己也就使出了三分力气。

我在懊恼之余恍然大悟,连连感叹,委实轻敌!

表现得就跟不轻敌就能赢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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